“年轻帅气活又好,抗揍的同时又不瞎叫唤,老五找的这小伙子可以啊,就是不知道以后他的嘴严不严实?”
这段话原封不动的发给顾老五,顾老五收到了立马秒回,“珍姐放心,他若是嘴不严,我就想法子让他严实。”
卢淑珍满意的笑了,很快顾老五的银行账户就收到20万元的入账。
有一刀没一刀的剁着案板上的牛肉,何以善看见母亲缓缓的走向他时,先前攒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拿着锋利的菜刀快速的放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看着母亲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何以善怨恨的眼神变得猩红,“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别人的母亲都想尽办法为儿子的前程铺路,怎么到了你这里,反着来不说,还添堵。”
“不就是叫了一只鸭回家快活快活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何治那混子又常年不着家,我才四十出头独守空房难免寂寞罢了。”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何以善再次怨恨,为什么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为什么常年不着家花名在外的何治是他的父亲。
“你要是寂寞就在爸爸给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你这个样子要是让铃兰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我也要脸的”
叶铃兰,卢淑珍是知道的,悦兰娱乐董事长叶林的独生女,儿子很喜欢她,儿子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时,用的就是她的学生照。
“我都跟说了,这样不行的啦,叶铃兰是出了名乖乖女,她是不是与自己表妹男朋友在一起的。”
“我自有我的打算。”
刀又进了一步,卢淑珍能清楚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痛感,以及儿子宛如地狱恶鬼般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