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忽然觉得她就是一个开门的工具人,还没设置好语言的那种。

“颜英你是去做贼吗?话都不多说一句,上来就睡我的床。”

埋头在枕间,颜英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即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被无视的那一刻,白琴才发现自己的床其实挺乱的。

将掉落的衣物捡起,演戏参考的书籍也从床上归了位。

“在床上吃薯片,你也不怕招老鼠。”

一袋没开包装的薯片就被颜英丢在地上。

白琴无语了,袖子一撸,上去就掀开了她的被子。

“你飘了,躺在我的床上还嫌弃我,这是你家的酒店,有老鼠也是坏你家南天的名声。”

颜英冷哼了一声,把被子从白琴的手里夺过来。

白琴不依,又从她手里将被子夺回,嘴里还叫嚣着,“来呀来呀,互相伤害,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安心睡觉。”

郁闷的叉着腰,颜英满脸黑人问号,“我怎么就不让你好过了。”

说起这个,白琴就来劲了,“大半夜来我这,也不和我说说话,倒头就睡,这让我怎么好过。”

颜英很无语:“姐们,你这是在无理取闹吗?”

“肯定是你与何以澈的婚姻亮起红灯你才来我这,不把事情说个大概,怎么满足我的好奇心,你知道的,我一旦好奇上了头,就容易睡不着,睡不着就容易影响工作的发挥,我本是新人,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闪失,发挥失常一下下,将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