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经营,概不赊账,吃过晚饭后一手收钱一手交票,除了你其他人面交一概不认”
颜英倒是说的干脆,在全班诧异的眼光中我凌乱好久。
然后开启了向身边关系好的小富婆借钱的模式。
巧了,真是巧了,没一个愿意借我钱。
直觉感知,这件事与颜英那货有关。
于是我就直接私下问颜英,颜英出乎意料的坦荡。
“没错呀,就是我不让她们借你钱,又不是你要去听,为什么出钱的那个人是你,想买向孙国亮要钱,他才是最热衷那两张票的人,姐妹,别犯傻了,如果一段感情要靠女方一直付出才能维持,那绝对不是爱情,话说你对他那么好,他有公开过你的身份,还是私下里承认你是他交往的女朋友?”
前面都是铺垫,原来这才是颜英后面的大招。
下课后,孙国亮立马跑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钱筹到了没?”
听到他这么问,我当时的心里就像推倒五味瓶一样难受。
犹豫了好久,我把现在的窘迫真实的说了出来。
刚开始他还不信,可是看着我真诚的目光与各种钱包的余额后,理所当然的信了。
不知是眼花还是看错,从他明亮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嫌恶。
虽说我出身书香门第,家里面肯定不差钱,只是当时的高中离我家比较近,住不愁,吃在食堂,偶尔会回家,所需的衣服护肤品都是我妈事先就准备。
我妈又奉行勤俭节约量力而为,所以给的零花钱就少。
前段时间孙国亮过生日,为了让他高兴,特意买了他心爱的a锥鞋,那鞋可不便宜,直接让我本就不富余的钱包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