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澈顿感委屈,激动的站起了起来。

“这怎么不重要,她不仅骂我还主动贴近我的身体,她身上白酒味很重的,我又不会喝酒,你知道我当时是多无语吗?我想把她送回家,她紧抓住我的胳膊不松开,死活不愿回家,我问她不回家干嘛,她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喝多了,强行拉着我就往光溜溜的石凳上躺,理由是那里凉快,晚上孤男寡女一起躺在石凳上,她愿意我可不愿意,我就打电话给她哥,让他赶紧把他妹妹带走,没想到他哥没接电话。”

徐家成努力为自己找补,“这不重要,她的一众小姐妹都知道你和她在酒店那个啥了。”

“这重要这重要,她还吐了,浓浓的白酒味扑鼻而来,更令人窒息的是,有部分还落在我裤子上,可把我恶心坏了,我这才带着她往酒店走,等我与她到了酒店,她哥向志刚才回我电话,向志刚那货最初听到我与他妹妹一起待在酒店也是心大看的开,竟然不愿意过来接,直到我说他妹喝了大半瓶的白酒要死不活,他才松口愿意过来,等他来的时候,向萱已经吐了七八次,酒店床单与我的衣服彻底完了,向志刚见状赶紧跑到商场给我俩买了新衣服,还请了三个女服务员给他妹妹洗澡换衣服,我想离开,向志刚拉着我不让我走,说我要负责到底,一起陪着他守着他妹妹醒过来,至于那个啥,我真没有,向志刚早上五点半突然接到客户电话就走了,我靠在沙发上睡不习惯,见她的床有一大半空地也没多想就往上面躺,后面的事就不提了,呜呜,我太丢人。”

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看样子何以澈应该是真受委屈了。

“好巧,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俩。”

笑着向两人招手,颜英装作刚来到这的模样。

抹掉脸上的泪,何以澈急急忙忙的躲在徐家成的身后。

“真是太巧,我出来散步都能遇到你与家成。”

“嗯,巧,确实挺巧的。”面如死灰的徐家成,小声嘀咕道。

“出来这么久了,家成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再不回去那么多的菜都凉了,以澈出来散步这么久,应该没吃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