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何老爷子变得警惕,看着他问:“谁指使你来告状的”
谈奇的头垂的更低了,“回何董,是何以成”
“你供他出来的时候,还挺干脆利落的。”
“何董,我不敢欺瞒你,更不敢乱编乱造,在我与何治发生争斗时,何以成带着保镖打了他父亲。”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何以成就曾派人把方瑜接走,只是方瑜一听说是他下的命令,抱着何雨欣死活都不撒手,更别提带着两孩子挪出这个大宅一步。
自从娶了方瑜后,何以成经常性的因她头疼,只要一见面两人就火药味十足,方瑜愿意花重金只为得到一张离婚证,而他则是既然孩子都有了,那就不存在离异,只能丧偶了。
两人合不到一块去,婚姻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想到这,何以成无奈的朝天空叹口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方瑜看样子是打算一辈子对自己无情了,唉,看开一点,她无情就无情喽,反正也就这辈子的事”
另一头,何以澈坐上了回何家大宅子的车子,而他的腿上正躺着喝了不少的颜英。
看着她喝醉酒微红的小脸蛋,何以澈不禁的笑着感叹,好酒好菜的加持下,两个原本第一次见面的人竟然能产生一见如故的感觉。
颜天赐的车子早早的就到了何家大宅子的门口,只不过他不能先进去,他要等着何以澈先到才行。
一来何老狐狸现正在气头上,搞不好他突然会对我示威施压呢,有了那两口子在,他就算想对我示威,也要分清楚场合。
二来,万一何老爷子真的被我气的下不来床,那两口子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何以澈的车子刚停下,迎面就开过来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
何以澈一看到乌晓,就知道后座坐着的人是哪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