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楠装作没听见,继续闭着眼躺着。
人在哭的时候是断断续续的,有时候来不及换气就会哽咽,再加上外公他又说了那么一大段话,声音说话语气不可能跟平时一样。
最可疑的还是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着一颗不太现实,如果外公真的在母亲的床边,痛哭流涕的话我妈绝对睡不着。
妈妈堪称南天酒店的劳动模范,去的早回家晚,节假日也不爱休息,几十年如一日,距离打完电话到我过来,这么短的时间她不可能说睡着就睡着,还是外公人在的情况下。
外公装作伤心落泪,母亲在装睡,他俩这是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故意演给我看吗?
颜英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接着房间就安静了。
颜楠起身,透过窗子隐蔽的角落,看到颜英的车子渐渐的离去,才放宽心了。
女儿走后,接下来就该对付那个说大话的亲爹。
眼部的不适渐渐的消退,颜天赐悠悠地长叹一口气,“人老咯,一点点不适都忍不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了,颜楠是不是该打电话问候我了?”
“颜老,您不想接大小姐的电话?”
“我想接,但她有点不愿意打给我,我又不想放下架子向她主动示好,可我又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态度,唉,好矛盾好纠结,”
“这好办,我以您的名义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