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种情况,前者不可能,那老婆这种情况就是后者了。

爷爷好过分,为达目的都不择手段,也不管,我俩愿不愿意,直接就这样做了。

想着想着,一行热泪便从眼角流出来了。

听到他轻微的哭声,颜英慌了主动替他擦掉眼泪,好心劝慰:“大冰块,你别哭,你一哭,我也会伤心的”

何以澈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的说:“你不要担心,我只是太热了,睡一会儿就好了,你继续趴着吧,不要动身子就行”

“为什么不让动,动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她说着,身子开始有意地摆动着。

强势地将她压在身下,何以澈眼神无比坚定:“我让你不要动,就不要动,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你又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我怕我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会发生不好形容的事情,”

颜英主动地勾着他脖子,顺势在他脸颊上留下自己的专属印章

“不好形容就不要形容,可就是可,不可就是不可,人生在世,为何要活的如此纠结呢,老是纠结的人怎会幸福呢,怎么体会到爱的滋味呢?”

何以澈眼前一亮,鼓起勇气问:“颜英,我问你,你现在爱我吗?”

“爱,肯定爱,我的冰块我当然爱,不仅是现在以后也爱。”

“我不要以后,我就要现在”

“我现在爱呀”

何以澈深吸了一口气,又问了最后一遍:“爱我,你后悔吗?”

“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吃,我后悔有啥用?最爱我的冰块了。”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何以澈突然感觉自己身上每个细胞都在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