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英想着想着,目光就落到何以澈手上的手表上。

何以澈见状,急忙把手藏在身后,说道:“老婆你干嘛?你不可以打我手上这块表的歪主意,但你可以打我这个人的歪主意”

颜英无奈的抚额,“我只是想看一下现在几点了,你手缩的那么快干嘛,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何以澈看了一眼时间,“7点45分”

7点45分,接待员的班一般都是八点到八点,金玉这个点应该还没下班。

“我们要不要去找金玉问个明白?再过二十几分钟,她应该会出现在附近的停车场。”

何以澈有些迟疑,“你怎么知道,她二十几分钟后会出现在附近的停车场,莫非你以前无事的时候,暗暗的跟踪过人家。”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暗暗的跟踪过金玉呢,金玉一本正经,又不喜与上司与同事多做交流,每逢下班时肯定必回家呀!

颜英面色一沉,冷声问道:“你到底去不去?”

何以澈乐了,振振有词:“去,必须去,你与金玉沟通,我就躲在黑暗的小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你俩沟通。”

真拿以澈没有办法,算了,他要跟着就跟着吧,当前最要紧的事是金玉。

夜晚的寒风,冰凉的刺骨。

颜英虽然穿着大衣,但还是能感受到刺骨的凉意,白嫩的双手更是早早的被冻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