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没听错吧,她刚刚是不是叫我澈澈,叫澈澈干啥?叫老公多好听……

淡然一笑,连忙摆手,“阿英,澈澈表示他不听。”

颜英一脸认真的看向他,“不可以不听,我说话必须要听,以澈是个幼稚鬼”

睁着铜铃般的眼睛,何以澈试探般问:“那颜小姐是幼稚鬼的妻子,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幼稚婆”

“幼稚婆是什么鬼?”

“幼稚鬼的婆娘”

哎呀妈呀,某人看来是皮痒欠揍呀。

颜英狠狠的攥紧拳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何以澈识相的将身子挪了挪,拍了拍沙发空白位置,郑重其事道:“幼稚婆娘,来,坐我这。”

颜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赶紧捂住耳朵,“不听不听,澈澈在念经”

何以澈笑着问道:“念经?你想听什么经?说个名字,我大晚上在你耳边念给你听”

颜英气的直跺脚,“以澈不许念,我不听”

故意的望向天花板,何以澈长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看来某人是不欣赏我独特的才华,要不这样吧,颜小姐我现在念给你听。”

颜英想了想,调皮的眨眨眼,不紧不慢的说道:“颜小姐表示现在想听,澈澈现在请开始你念经的表演。”

何以澈故意地咳了一声,认真的念了起来:“颜小姐爱澈澈,澈澈爱颜小姐……”

颜英忍不住地心里嘀咕,看澈澈念的津津有味,说真的我还真不好意思打扰他,可是不打扰他,澈澈会不会一直念个不停,距离他刚开始念已经过了三分钟了,我要不要劝他喝口水,歇歇。

直接劝会不会显得我太过分了,毕竟是我让他念的,既要有礼貌又要有风度的劝,呃,这就有点难办了,实在不行,只能用那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