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
何以澈调皮的眨了眨眼,“把事情经过解释的如此顺理成章,一看就是大脑酝酿好的,坦白从宽,老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呀!”
被他说中心事,颜英愣了愣,急忙解释道:“我清白的很,才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呢。”
何以澈淡定的看向颜英,随后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解释就是掩饰,我不听”
颜英佯怒,轻轻的推开他的身子,“何以澈,你怎么又开始皮了,你再这样子,我可要生气了。”
“你好像很少生气,我都忘记你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老婆你开始生气吧!”
颜英顿时语塞,他,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按照一般的套路,我说了要生气,他不应该哄我吗?怎么哄都不哄,直接选择让我生气呢,套路转变的太快,忽冷忽热,时而正经时而调皮,对于他,我都有一点摸不着头脑了。
还没等颜英回过神来,何以澈急忙的把她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不要胡思乱想了,妈妈带着人来了。”
也许是老母亲的影响力,太过深远,颜英一听到她来了
,立马回过神,望向何以澈问,“在哪里?就她一个人吗?我没有打电话叫她来啊!”
何以澈偷偷探出头,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服务台,“妈妈在那里,身后还跟着3个男子,看样子应该是来这吃饭的。”
颜英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妈妈走在前头,她的身后还跟着三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三个年轻男子面生的很,应该是南天刚入职的干部吧!
奇了怪了,到底是啥职位的干部,需要妈妈手把手的教,去餐厅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