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圆圆闻言,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小声质问:“莫小飞你觉得你还有理了,是吗?”

“怎么没理?我是一个很正直的人,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

“非要逼我当着何以澈的面,说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何

大少结过婚是过来人,你不嫌丢人我也不嫌丢人。”

结过婚过来人,这样看起来,贺圆圆与莫小飞似乎发生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打听人家隐私是不对的,但别人愿意说出自己的隐私,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管了,能吃瓜就坐在这里吃瓜,不能吃瓜就回家找老婆。

何以澈重重的咳了一声,郑重其事:“既然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两位的隐私,我作为一个外人站在这里,有点不合时宜,不如我先离开吧!”

见何以澈要走,莫小飞急急忙忙的拉住他,认真的说:“不准走,何以澈你留下给我评评理”

“……”

贺圆圆无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挂钟,“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俩了,莫小飞我瞅你精力充沛,活力满满,想必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现在请收拾好东西,去一楼办理出院手续,谢谢配合,出院后记得注意休息,饮食要清淡,切勿再喝酒”

莫小飞问:“你这算医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