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英内心慌张,如拨浪鼓般摇着头:没有,怎么可能,没有,绝对没有。
何以澈朝她使了一个眼色,何以雯调皮的笑了,收好银行卡,一路小跑麻利的出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夫妻二人。
何以澈缓缓的靠近她,小声的问:“碍事的老妹,已经走了,你要是有事就说吧,不要藏着掖着,影响你的心情。”
颜英羞愧的捂住脸,支支吾吾的说:“我说不出口”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两口子啊”
颜英红着脸,低着头小声的问:“听说你有很多的钱?方便透露一下吗?”
何以澈笑了笑:“听说,你听谁说的,我那不成器的老妹吗?”
“不止是以雯,还有我的老母亲”
“她俩说的很对,我确实挺有钱的。”
“你怎么会这么有钱?而我却,而我却?”
颜英不敢继续往下说,越说她越羞愧,一羞愧脸就特容易红,红的就像成熟的小苹果,影响她在丈夫心中高冷的形象。
何以澈缓缓的靠近她,笑着问:“却怎么了。”
颜英转过身,低着头默不作声。
何以澈莞尔一笑:“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有钱吗?而你却穷的叮当响。”
被他说中了心事,颜英慌张的转过身,心虚的解释道:“没有,没有,我才没有穷的叮当响呢?我可有钱了。”
“结婚这么久都没看你买过新衣服,现在你穿的这件天蓝色羽绒服,还是前年买的,还有你前几天穿蓝色那件妮子大衣,也是去年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