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下床去客厅看看妈妈吗?”

“不能”

“我真的很担心妈妈,爸爸你就让我下床看看吗?”

“不能”

“就当我求求你了,就让我去看看她吧!”

何以成抓住他正欲离开的手,神情肃穆,“不可以外面天冷,你妈妈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自然而然的会回来,这个你不要操心”

“可是妈妈她一人在客厅,我不放心她”

“没有可是,盖上被子,合眼闭嘴睡觉,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客厅里一地的酒瓶碎片,方瑜想不管的,可是碎片小小的尖尖的,如果不收拾干净,扎到两个小家伙怎么办,就算碎片要扎人,就扎何以成那个浑子,他反正皮糙肉厚身子结实的很,被酒瓶碎片扎扎也无所谓。

坐在沙发上沉思片刻,她从杂物间拿出扫把,戴上防护手套,认真的收拾地上的酒瓶碎片。

客厅酒味太大,为了散开味道,她特地打开客厅里所有的窗。

空气流通了,寒风也顺势进来,方瑜身着白色的睡袍,站在客厅里冷的瑟瑟发抖。

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主卧被不要脸的浑子霸占着,主卧是不可能的,目前家里没锁的房间只有两个,分别是思源与雨欣的房间。

好在我在为兄妹俩买床的时候,都是大床,今晚就暂时住在思源的房间了。

方瑜走到儿子的房间,发现门锁上了,真是奇怪,思源不在他的房间,怎么可能锁门呢。不甘心的她,又走向了女儿的房间。

看着门锁,方瑜小声的念道:“不要锁,千万不要锁,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