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这一块可以拜托妈妈,她在南天餐饮可是隐藏大佬,由她出面可以适当的降低院里的伙食成本。

小孩子长的快,爱心人士捐赠的衣服往往穿一段时间就穿不了,可以把那些不要的衣服加工一下做成拖把。攒到一定数量放到市场上售卖。

最发愁的就是孩子教育问题了,这个必须要拿出真金包银,其他企业老板不敢得罪何氏,所以他们不会资助博爱,唯一不怕爷爷的外公选择了弃权,南天其他高管们八成看外公弃权,从而选择了爷爷这一边吧。

拨通颜老的电话,何以澈一听他的声音立马变得乖巧。

“外公你好,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你。”

颜天赐笑着调侃道,“投资失败了,特地找我诉苦来了。”

“没有,我想问您为什么在终止博爱福利院的提案里选择了弃权。”

“以澈,人只有在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当个旁观者,出于对博爱的资助是建立在我的善念之间,善念持续这么长,我也有累的一天,我觉得这个问题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何老狐狸了,啊不口误,是何老爷子,以他的性格想必对你提了要求吧,劝你不要轻易从了他,以后有你吃苦的时候。”

花浇的差不多,颜天赐也没有同何以澈再聊下去的兴趣。

通话结束后,何以澈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是你老婆借钱!”

看到这条消息,何以澈瞪大眼睛再三确认了发件人,不是傻妹妹而真的是老婆。

直白,霸气,与借钱该有的风格比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