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光沉默了,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向他讲述了福利院的由来。
“我本是一个记者,只用了一支笔便把资本的黑暗展现的淋漓尽致,为此得罪了不少资本大佬,因为得罪的人太多了,职位一直得不到晋升,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直到我唯一的女儿因病去世,我女儿生前最喜欢跟小孩子待在一块,每当她提起帮助过的小孩,眼里的光灿如星辰,看到那样的她,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陈文光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泪水,继续讲述故事的后半部分:
“女儿去世后我就停止了工作,看到有些人生而不养,将小孩肆意遗弃的新闻很是痛心,于是,我和老伴决定耗尽家财办这个福利院为了帮助那些无辜的孩子,刚开始只有几个孩子,日子勉强过的去,后来孩子越来越多了,早就入不敷出了,没办法,我折腰寻求资本的资助了,找了好多资本大佬,他们以各种的方式拒绝了,其中就有何董事长,何董事长还对外放话,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何氏就不会资助博爱福利院,万事都有例外,只有一个人愿意无偿资助,那个人就是南天酒店的创办人,当时颜楠小姐胎儿不稳,随时都可能一尸两命,颜董事长就让她女儿在这里养胎,理由是,朝气蓬勃的小孩子能够驱赶邪煞之气。
说来也巧,颜楠小姐来这里养胎后平平安安的直到孩子出生,颜董事长十分高兴,从那以后南天酒店就一直默默的资助博爱福利院,直到现在!”
何以澈又问道,“是南天现在不愿意资助吗?”
陈文光不愿回答这个严肃的问题,平静的对他说“如果何先生没有别的问题,就先行回去吧!感谢何先生一直以来对本院的帮助”
一听这言外之意,是想赶他走啊!
话题一转,何以澈又问道:“我老婆知不知道,我以前经常偷偷来这?“
“没有,我只是说有个姓何的年轻男子会经常带着东西来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