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烧鸡烤鸭,徐思成小心翼翼的问道,“何小姐,你还吃吗?”
双手放在桌子,何以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徐思成,你说啥?还有你在看啥?”
快速的把目光望向别处,徐思成不安的说道“我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说”
“哦!什么都没说是吧!那你也不要吃了”当着他的面,何以雯霸气的把剩下的烧鸡烤鸭扔进了垃圾桶。
徐思成哀怨的看着她,心里早就问候她的家人一万遍了。
颜英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和以雯对话,不停的用手敲着脑袋,真的很糟糕,我连自己父亲长什么样子都没什么印象吗?
打开搜索引擎,搜索颜楠的丈夫,没有搜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从懂事起,父亲的影子一直很模糊,从小陪伴在身边的除了母亲外公,剩下的就是路遥叔叔了。
家里的照片基本都是母亲的照片,打小我就不喜欢拍照,所以家里也没有几张我童年时期的照片。
我以前有向妈妈问过,爸爸在哪?妈妈当时说的是,因为意外受了伤,他躺在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并叮嘱我不要去打扰他休养。
妈妈越是不让我去,我越是想去,没办法思念是无法抑制的毒药。
偷偷跑去医院时,正好碰见了外公,外公得知我要去看爸爸时,很是生气。
他吩咐路叔叔,把我强行的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