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笔钱,又被濮淮左添了些进去,以零花钱的名义重新给卫辰打了过去,理由就是“读研不需要学费和生活费了吗”。
卫辰说,他不能要,他已经进了教授了课题组,是有工资拿的。而且,这四年来,这几位哥哥姐姐已经给了他不少零花钱了。
但是他一个新人进去,学历和资历都是最低的,那工资能有多少呢?
宋竹西最明白边读书边为学费和生活费担忧的心情了,这几年来,他们都把卫辰当弟弟,她不想让卫辰吃她吃过的苦,不想让他把天赋耗费在那些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上。
濮淮左
和宋竹西跟卫辰聊了很多,才让他把钱收下。
卫辰毕业典礼也是宋竹西、濮淮左和霍同一起去参加的。可巧,他本科毕业,宋竹西也研究生毕业,只不过宋竹西的毕业典礼比他早两天,时间刚好错开。
毕业,再加上之前得知他直升读研,这下就一起庆祝了。
于是这年夏天,卫辰趁着教授给的几天假期回了淮市。
这次回来,真的有种时过境迁的恍然感。
他忽然想起那个已经遥远了的家,想起爸妈永远喋喋不休在他耳边念叨着考京市大学,想起那些有着永远上不完的辅导班、做不完的练习题的昏暗压抑的日子,想起那份被撕碎的录取通知书,想起离家出走后又偷偷回去时看到他爸妈在欣喜地迎接另一个孩子到来时。
他的那些伤心和难过,好像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了。
不知不觉中,卫辰又偷偷回到了那个小区。
还是站在当初那个花园里的长廊下,仰头朝上望着,看着那个熟悉的阳台,没有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