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鑫鹏点头。
就此分别,宋竹西和濮淮左又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带着礼物去宋竹西高中班主任家拜访。也是又过了一年,去看看老师。
十二月底再来槟城,就是参加考试了。
濮淮左提前订好酒店,在距离考场步行不超过十五分钟的距离里最好的那家。
他是头一回送考,挺紧张的,宋竹西入口的东西他一错不错地盯着,宋竹西的证件、文具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天气冷,考场里又没有空调,各种保暖措施他也亲力亲为帮宋竹西做足,就是为了让她别冻着,好顺顺利利地参加完考试。
他这么一紧张,宋竹西反而不紧张了:“左哥,放松,就是考个试而已。”
濮淮左便笑了:“对啊,就是考个试而已,是谁从一周前就开始吃不好睡不好各种担忧的?”
宋竹西挠挠脸:“我这不是,脱离校园太久了,对自己没信心了嘛。”
“放心吧,没问题的。”濮淮左说着把手放在她头顶,“幸运之神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一年的复习,濮淮左都看在眼里。虽说请了辅导老师,但是那么厚的一摞书,那么多的内容,都是需要宋竹西自己去记去背的。他还做过宋竹西的“学习委员”,专门帮她抽背,因此他清楚,宋竹西的复习是扎实的。
宋竹西在考场答题,濮淮左就在附近的咖啡厅里等她。他拿着平板,想象着宋竹西答题的样子,两天下来,就画了好几张线稿,打算回去之后再一一上色。
宋竹西知道后,还让他画了张自画像,就是在咖啡店等她的样子,然后设置成了微信情头。
濮淮左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