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卖?”濮淮左说,“其实你第一次去我店里那天,我就想送给你了,但是那时候找不到理由。”
宋竹西听濮淮左说着,才知道这个发簪也是有小故事的。
濮淮左做这种发簪也是一时兴起,和店里的师傅尝试了许多次,烧坏了两三百个陶坯,才得到五个几乎完美无瑕的。
于是他就把这五个都带回港城了,他妈妈、姐姐和外婆一人挑了一支,刚好定居国外的姑姑也回来了,就送了一支给姑姑。
还剩最后一支,这三位女士就让他留着,说将来好送给女朋友。
濮淮左那时候根本没这方面的心思,就又带回来了,放店里售卖,但是几个月过去,据店员反应,都是欣赏的多,没有想买的。
直到宋竹西来了,濮淮左那天就忽然想起妈妈她们说的玩笑话,便让店员给收了起来,一直存放在他的办公室里。
宋竹西又被他浪漫到,抱着他感动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很是煞风景地问他:“你不是说有27个礼物吗?我拆到这里只有26个呀。”
“这最后一个礼物嘛——”濮淮左故作神秘,直到把宋竹西的胃口高高地吊起来之后,才指指他自己,“是我。”
宋竹西往后一仰,又怕动作大了让头上的发簪掉下来摔碎,赶忙抬手去扶:“什么?”
濮淮左坏笑着:“没听清,还是不想拆?”
宋竹西看他笑的那个样子,顿时心就痒痒的,看来这一口今天能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