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淮左说着冲宋竹西眨了眨眼,接着说:“我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幸福的,对不对?”
宋竹西觉得,他可太有信心了,不过她也一样,就笑意盈满眼眶,郑重地点了点头:“对,爷爷奶奶,你们放心吧,也拜托你们保佑左哥,平安顺遂,余生喜乐。”
濮淮左拉着宋竹西的手,俩人一起席地而坐:“他们肯定保佑我啊,不然我怎么会遇见你呢?”
宋竹西笑:“这话说的,难不成爷爷奶奶还兼职月老啊,就给我俩牵红线?”
“有件事还没跟你说过。”濮淮左侧过脸来,指指他右下颌那道疤。
这道疤就是最初吸引宋竹西的一个点,她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很好奇,按说现在医美技术那么发达,濮淮左又不缺钱,为什么受伤痊愈后还要在下颌处留着一道疤呢,这让他本来就很有威严的眉眼又添了几分凶气,单从外表看上去,就给人很不好接触的感觉。
和濮淮左熟悉起来之后,宋竹西有好几次都特别想问,但又觉得这应该是他的隐私,他从来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大概就是不想提,所以后来宋竹西就把心里的好奇压下去了。
濮淮左今天突然提起来,宋竹西那种好奇就顺势冒出了头。但现在是在他爷爷奶奶的墓碑前,不用想都知道,这里面有故事。所以宋竹
西没接话,而是认真地看着濮淮左,当一个专心的听众。
“你知道的,我是家里的最小的。”濮淮左说,“我哥比我大7岁,我姐比我大5岁。我妈当初在怀我哥的时候就已经33岁了,后来生完我姐,他和我爸就觉得已经儿女双全了,就不打算再要孩子了。怀孕挺辛苦的,而且我妈年龄也大了……”
所以,濮淮左的到来,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