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任由濮淮左帮她擦,双手揉着白小胖的脑袋,又捏捏它耳朵,低头在它脑门儿上亲了一下,小声说:“没事啦,胖胖,去玩吧。”
白小胖果然恢复了往常的神采,只是没离开,就卧在了宋竹西脚边。
濮淮左又换了张湿巾给宋竹西擦手,宋竹西一双水润微红的眼睛看着他,有点难为情。
房间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俩,有些话就没有开口说,但不说也没有关系,就算有千言万语,在这一刹那的对视中,仿佛彼此都已心知肚明。
“吃饭吧,再不吃就要凉了。”濮淮左把宋竹西的筷子塞回她手里。
宋竹西接过去,“嗯”了一声,然后转头去看唐韵。
唐韵手上也重新拿起了筷子,但宋竹西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却没忍住,发出一串爆笑。
郝酉乾拼命地使眼色,没用,宋竹西就是忍不住,濮淮左和霍同都低下了头。
气氛已然发生了变化,唐韵心有所感,放下筷子去找郝酉乾刚刚给她擦脸时用的湿纸巾。郝酉乾没挡住,就被唐韵看到他扔在脚边的脏兮兮的一团。
“郝酉乾!”唐韵“啪”一声又放下筷子,豁然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一照镜子,果然,她的妆被郝酉乾擦毁了!她化妆品用的是防水的好不好!稍微哭一下根本不可能花的!郝酉乾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怪不得她觉得脸疼呢!
宋竹西“哈哈哈”笑着起身跟上去,白小胖随即也起身,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