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有点奇怪。”宋竹西说,顺便又捋了捋姜凤英的话,说,“你们觉得那个杀猪盘大哥,为什么会挑宋伟业下手?”
薛瑒不假思索:“看他人傻好骗啊——你不会是想说,也是那个小三安排的吧?”
宋竹西点下头:“猜测。”
从她和薛琰的事出发来看,确实有这个可能。而且去棋牌室打牌的,肯定会有比宋伟业更富裕的,他怎么偏偏盯上了宋伟业呢?
还有,那个大哥第一次杀猪,就几乎骗走了宋伟业和姜凤英手上所有的钱,但是一年多后又回来了,还把那笔钱翻了一倍还给宋伟业。
如果说大哥是因为没把宋伟业的油水榨干,想用开公司的借口骗一把大的,但是他都没鼓动宋伟业卖房子卖车卖小超市。
更可疑的是,他这次骗完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紧接着,出现的就是那个去给有钱人做护理的工作。
濮淮左和薛琰却觉得杀猪盘不算可疑,毕竟那大哥最后确实骗了宋伟业一把大的。可如果和护理的工作放在一起联想,却又令人不得不起疑,好像前面的杀猪盘是个伏笔,是个布局,为的就是后面这个好把宋竹西再次送走的工作。
但是再一想,宋竹西之后确实离开了宋家,孤身一人去到沛城,而在沛城的那几年,似乎只发生了考研的那一件大事。
无论如何,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决定还是得根据线索查一查杀猪盘大哥和那个工作介绍人。
晚饭快吃完时,薛琰起身去洗手间,濮淮左说:“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