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吧,我这笔账和你心里的那笔账吻不吻合?”宋竹西问姜凤英。
姜凤英没吱声,她心里当然有一笔账,宋竹西算出来的基本吻合,甚至还多了点。
宋竹西接着说:“你也不要跟我说什么通货膨胀,现在的钱没有以前的钱值钱这种话。你不要忘了,你不舍得给宋鑫鹏请家教,他能进市里的重点初中和高中,包括考上他现在读的大学,都是因为有我在给他补课。你自己算一算,一共多少年,每年多少天,每天几个小时?这补课费,又该有多少?
“另外,从我大学毕业刚工作开始,你就跟我要赡养费,为此还把我的工作闹没了,赡养费每个月一千,四年一共四万八。
“还有,宋伟业住院的那段时间,你舍不得请护工,逼着我回去照顾,他的住院费医疗费也是我出了大头。”
感谢祖国,有
医保,报销了不少!也感谢宋伟业病情恶化得过于迅速,就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不然宋竹西真的扛不住。
宋竹西心想,宋家的老头儿老太太还真会算计,他们成功了,就为了记忆里那短短六年的亲情,就为了一个生身父母的血缘,她虽心有不甘,也结结实实被绑了整整20年!
宋竹西越想越气,恨不得伸进手机里删姜凤英几个巴掌:“再算一算你们这么多年骗来的钱,70,100,30,40,100,150,一共490万。请问,这490万里,有哪一分钱是花在了我的身上,让我享受到了优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