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雯一听这话说得也有道理,便慢慢松了手,嘴里喃喃着“对”、“好”,而后捂着心口,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覃斐对薛琰、宋竹西和濮淮左笑笑,带着点歉意,又带着点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别担心,她就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情绪一激动,就有点控制不住,缓一缓就好了。”
宋竹西和濮淮左不知道该怎么接,也是不想接,因为昨天的那份调查报告已经让他们对眼前的人产生了预设。
即便没有预设,宋竹西对覃雯的感官也不太好,薛琰站在宋竹西的立场上,亦是如此。
他俩不开口,濮淮左就更不会开口。
气氛一时间有些冷凝,覃雯感觉到了,擦擦眼泪,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仿佛这才意识到薛琰身边还站着宋竹西。
覃雯想牵宋竹西的手,宋竹西下意识将手往身后一背,明显的拒绝动作。
覃雯伸出来的那只手僵了一瞬,又落了回去。她努力说服自己,宋竹西的这个反应也是可以原谅的,毕竟孩子从小不是养在她身边,迄今为止她们总共也就见了三面,不愿意亲近她也是可以理解的,等以后熟悉了就好了。
覃雯挤出一个笑,想到传言里薛琰认宋竹西为干妹妹的事,笑容就变得十分欣慰,对他俩说:“看来,冥冥之中是有神佛在保佑的,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即便分开了,老天还是会安排我们再相认的。”
听完这话,宋竹西和薛琰却同时转头看向了濮淮左,露出下午见面之后的第一个笑。
覃斐疑惑。
覃雯也是,不过她的脑子无法同时装下两件事,她现在心心念念的是让薛琰跟她回家。至于宋竹西,暂时还不行,至少得等她公公婆婆身体痊愈,或许还得请大师来算一卦。
她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甚至为了避免宋竹西多想,还特意又解释了好几句,劝宋竹西理解、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