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瑒先过去,雄赳赳的:“敢说我不行?给我看着,保证让你们眼花缭乱的。”
别说,薛瑒还真行,穿好救生衣,再把脚套进靴子里,就滑下了水。下一刻,水面有浪花翻滚,他踩着水上飞行器就稳稳地站了起来,而后人直直地升向空中,越升越高,他先左右滑行飞了一会儿,然后转了几圈,又炫技一般来了个高空后滚翻。
“他真行啊!”
宋竹西和唐韵早就鼓起了掌,郝酉乾也看得十分叹服。
“拜左哥所赐,”薛琰指指濮淮左,解释说,“有段时间跟着他学迷上了这个,天天玩,就练出来了。”不过已经有段时间没碰了,看来这玩意儿还跟学自行车一样,一旦学会了就不会忘。
宋竹西已经毫不意外了,打电话单独叫来一辆,不就是想单独玩嘛,她都猜到了,但还是对着濮淮左露出了崇拜的小眼神儿。
濮淮左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有虚荣心的,咳,太受用了。
等薛瑒过够了瘾,从飞行器上下来,特别臭屁地看着宋竹西:“怎么样?”
宋竹西毫不吝啬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顺便吹了段彩虹屁,吹得薛瑒脑袋昂得更高了。
等教练带着唐韵飞的时候,宋竹西拿着薛瑒的相机咔咔抓拍。
濮淮左也是很久没玩了,等换到他,为了保险起见,他先自己找了找感觉,确定没问题了,才回来接宋竹西。
“慢点,当心。”濮淮左伸着双臂。
宋竹西转身背对着他,从船尾的阶梯上慢慢下去,然后就被濮淮左拦腰搂在了怀里。
“脚踩稳。”濮淮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