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
是薛琰。
濮淮左转头瞪向房门时,唇与唇擦过,宋竹西心尖麻了一瞬,往反方向别过头,轻轻放出呼吸,人还是紧张的,但心里却止不住地遗憾。
门内的气氛被迫散去,门外薛琰又轻轻敲了一下:“西西?”随即又嘟囔道:“还没起?不应该啊。”
濮淮左转回头,直接将额头抵在宋竹西颈窝里,委屈似的呢喃一声:“他好烦哦。”
宋竹西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有些好笑地抱抱濮淮左,在他耳边轻声笑问:“那怎么办?”
柔声细语带着热气抚在耳边,濮淮左把宋竹西整个儿抱在怀里,继续委屈:“让他走。”
宋竹西把笑声闷在濮淮左的胸膛里,肩膀颤抖起来。
门外的薛琰没得到回应,就又转身去敲濮淮左的门,也没回应,他还推开看了眼,确认人不在房间里,就下楼去了。
濮淮左依然抱着宋竹西,听不到动静了,才微微松开她,与她额头相抵,而后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再一下。
第三下就彻底分不开了。
俩人手牵着手下楼的时候,宋竹西的心跳都没平复下来,脸还是红的,心想,幸好他们几个都还没起,尤其是唐韵,否则她肯定又要找机会吧啦吧啦一通了。
在晨跑途中遇到薛琰,薛琰还奇怪:“你俩出门那么早?怎么都不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