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的脸已经烧了起来。
“啧,脸红什么?”唐韵大不理解,“我跟你讲,我和我家老钱第一次的时候……”
最后,唐韵被宋竹西恭恭敬敬地请出了门。
人一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偏偏这时候濮淮左的信息跳了出来:【睡了吗】
宋竹西一看到他的名字,脑子里就炸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按着唐韵刚刚说的那些去比照濮淮左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住脑!
宋竹西现在没办法跟他聊天,回复:【马上就睡了】
时间也确实不早,姐妹之间的聊天一聊起来就没个章程,已经快12点了。濮淮左也是隐约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才给宋竹西发个信息问一句,因为他的晚安还没说。
濮淮左:【晚安,好梦】
宋竹西也回了他同样的。
但是,这一夜的梦就挺一言难尽的,她做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春梦,梦里的男主角自然是濮淮左。然后,衣服都脱了,唐韵突然跳出来,上课一般给宋竹西“科普”:“看这里,鼻梁高挺代表……”
“啊啊啊你给我闭嘴!”
宋竹西梦中大喊一声,把自己惊醒了,一转头,天光已从窗帘透进来,床头的时钟六点整。
今天轮到她萎靡不振地起床了,开门的时候濮淮左恰好也出来了,看到她的脸色,担心不已,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竹西看他的眼神有点不自然,摇摇头:“都怪韵姐。”
濮淮左这就放心了:“她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