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难,她是感觉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困住了,让她无法开口,也无法动作,她好像陷在了濮淮左的眼神里。
“好不好,西西?”濮
淮左见她不说话,就追问了一句,带着点撒娇意味地晃晃牵着的手。
宋竹西被他这么一追问,整个人猛然解锁,害羞的感觉这才浮上心头,微微别过脸去,轻咳了一声,说:“那个,没有花,算什么表白。”
濮淮左便轻笑一声,变魔术一般,另一只手握着一支百合,递到宋竹西面前:“花。”
宋竹西惊讶极了,看看花,又看看他:“不是,你,哪儿来的?”她边说还边扭头往四周看看,露台上除了桌椅,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只要你想要,我就能无中生有。”濮淮左笑着说。
其实是他临出门的时候,在他房间里顺手拿的。
家政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不仅仅做了卫生工作,还在花瓶里插了鲜花做装饰,客厅、厨房、卧室,每个房间都有。濮淮左那间卧室里插的就是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宋竹西腹诽他花言巧语,伸手接过来,低头闻了闻,很香:“借花献佛,不算。”
“好,明天给你补一束。”濮淮左说,又问她,“答应吗?”
宋竹西表情傲娇起来:“那我明天再答应。”
“啊?”濮淮左故意颓丧着拖长声调。
“啊什么?”宋竹西明知故问。
濮淮左握着她的那只手动了动,手指挨个挤进她的指缝里,和她十指相扣,商量着说:“那我能不能先贷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