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得不对大哥说实话了。
濮淮楚听后,在心里感叹,这都不只是缘分了,还是奇遇。
濮淮左说:“竹西她养父母对她很不好,我是怕,她亲生父母那边……”
他话没说完,也不必说完,濮淮楚都明白,无非就是担心对方也和养父母一样。
濮淮楚又问:“你是要瞒着她和阿琰,悄悄查?”
濮淮左点点头,如果能查到,查出来亲生父母那边是个好人家,宋竹西和薛琰不是被丢弃的,他肯定会告诉他们,尤其是宋竹西,反之,就算了。
这是其次,重要的是覃斐。
濮淮左跟濮淮楚说了说他对覃斐的观察:“我觉得覃斐对竹西——应该说是对照片上的人,感情或许有些复杂,因此他想,不如就先查一查,如果能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心里也好有个底。”
“行,我回头找人。”濮淮楚把项链放回首饰盒里,再把首饰盒放进抽屉里,他忽然话锋一转,问濮淮左,“你之前说有个喜欢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位宋小姐?”
濮淮左被大哥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愣了一瞬,继而
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濮淮楚看自家弟弟这个样子,深感稀奇,大笑两声,说:“不得了啊,开窍了。”
他笑着说完话锋又一转:“不会还没追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