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里有个小舞台,不知道谁提议的表演节目,正好乐队乐器都有,就有人接二连三地登场。
宋竹西小小地感叹了一把,还得是有钱啊,有了经济基础的支撑,什么才艺啊兴趣啊,才能如同家常便饭一样寻常。
薛琰悄悄问宋竹西:“你要不要也上去表演一个?惊艳四座!”
宋竹西想掐他:“我什么都不会,我去表演什么啊?献丑吗?”
濮淮左轻咳一声,语带笑意:“吹个彩虹屁,你这个才艺登峰造极。”
宋竹西这把没客气了,直接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
濮淮左:“嘶——”
薛琰笑眯眯地瞅他一眼:“活该~”
濮淮左扔他一个眼刀:“罪魁祸首。”
这时,台上一段大提琴曲表演完,不知道谁开始起哄,点了宋竹西的名字,濮淮左和薛琰正想开口推掉呢,时钟的声音响起,时间倒计时开始了。
九点二十七分十八秒,是濮风词出生的时间。随着倒计时结束,点着蜡烛的三层大蛋糕被服务生推到场地中央,濮风词在长辈和大家的祝福里许完愿吹灭蜡烛。
生日蛋糕是一定要吃的,不多时,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只小碟子,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边吃边聊。
濮风词也端着一只碟子朝宋竹西几人走过来。
“姐。”几人先打招呼。
濮风词点点头,问宋竹西玩得怎么样,开不开心,她这一晚上要应付的人和事比较多,都没功夫和宋竹西说说话。为什么对宋竹西这么上心呢,因为她看出来了,自家那个六根清净的弟弟,对宋竹西有意思,她百分百确定,因此想多观察观察。
“挺好的,很开心,谢谢姐姐。”宋竹西说。
濮风词便留下来加入他们,只不过还没聊几句,就又被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