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薛琰在月末的几天里加班加点,东拼西凑挪出了一天的时间,并且宽慰好薛怀安和奚馨,订的是凌晨的航班飞来了淮市。
飞机落地,还不到六点,薛琰几乎就只在飞机上迷糊了两个小时,但精神还算好,应该是因为见到宋竹西,心里高兴。
三人就顺便在机场吃了早饭,薛琰说:“小瑒也想跟着来的,我没带他,可把他给气出个好歹。”
薛瑒知道薛琰又要来内地后,就要一起,被拒绝了就自己订了机票,然而濮淮左的大哥没给他批假,气坏了,但是敢怒不敢言。
被濮淮左猜了个准:“还是太老实了,其实如果他非要来,也没有人能真的去拦他。”
“真就这么老实啊?”宋竹西问。
薛瑒的形象在她脑海中鲜活起来,但她勾勒出的是比卫辰看上去还要软趴趴的性格。
说到卫辰,他军训已经结束了,但是打电话来说国庆假期不回来了,跟他同学一起找了份假期兼职,挣点生活费。宋竹西他们就嘱咐他要注意安全,她还打算去港城的时候顺路过去看看卫辰。
“没办法,”薛琰说,“自小在大哥的阴影下成长起来的,再加上爸妈管得也严,上大学了连课都不敢旷,不仅老实,还胆小。”
薛琰笑的很无奈,语气里薛瑒仿佛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宋竹西听后,是真的对濮淮左的这位大哥产生了好奇,问他:“你大哥真的那么恐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