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薛琰起身过来抱了抱她:“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薛琰想,他在一开始从濮淮左那里得知有宋竹西这个人的存在后,就应该向爸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即便爸妈一力否认,他也应该在那次和宋竹西视频通话过后再和爸妈聊一聊的。再不济,至少也应该在上次来淮市和宋竹西做dna鉴定之前和爸爸说一声,用他或者妈妈的头发来做亲子鉴定。这样他就会提早知道结果,就不会在喜悦中给宋竹西描绘出那么美好的愿景,让人期望又失望。
宋竹西这时却拍拍他,语意带笑:“那按照你的逻辑,我们算是扯平喽?”
薛琰放开她,瞧着她的神色,忽然就没了脾气,抬手戳她脑门儿:“你还笑?你现在还有心情笑?”
宋竹西拿掉他的手,顺势拉着她坐下来:“其实那天鉴定结果出来之后,我就想了很多,个人习惯吧,凡事总喜欢先做出最坏的预设……”
薛琰又开始难受起来,觉得这就是“不抱期望就不会失望”的翻版。
“这些都不重要,”宋竹西转而说,“重要的是,你依然是我哥,我依然是你妹妹,对不对?”
薛琰点头:“对!”
俩人相视而笑,过了会儿,宋竹西问:“哥,那你是怎么被薛叔叔他们家收养的啊?”
她其实想知道的是,薛琰有没有从薛家叔叔阿姨那里得到亲生父母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