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脑补他偷偷摸摸进家里主卧的场景,实打实的偷感,真的好重啊:“太搞笑了!”
薛琰叹气:“没办法,我总不能直接在爸妈头上拔呀!而且,妈最爱的就是她的头发。”
他说着看看宋竹西的:“就跟你这差不多,乌黑乌黑的。每天都得花时间精心打理。哎,竹西,你用的是什么护发的产品?看样子应该很好哎,跟我说一说,我给妈也买一套。”
宋竹西还真没有特别护理过,一直用的都是一个国货品牌的洗发水和护发素,主打一个高性价比。最多再用一个h国品牌的护发精油,是唐韵推荐给她的,多的就再也没有了。
濮淮左也没想到,他一直以为女孩子对头发呀、指甲呀、皮肤等都会做精心的保养和护理的。像他妈妈和姐姐都会定期去美容院,他见过的很多女孩子也会涂指甲油或做美甲,宋竹西的朋友唐韵就是。但他看宋竹西的指甲,都是原生态的,修剪的很整齐,不会过长,也没有贴着甲床那么短,泛着健康的粉色,干干净净的。
濮淮左借机夸她:“那你是,天生丽质。”
薛琰附和:“那当然,我妹妹嘛!”
白小胖挠了挠狗狗车的遮阳篷。
宋竹西笑:“停吧你俩,小胖都尴尬了。”
从鉴定中心回到双枫渡小区,薛琰暂时住在濮淮左那,他那里的一间次卧没有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