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就细数濮淮左对她的照顾,比如出差在外还关心她的一日三餐(其实是员工餐),比如给大家订奶茶时记得她的口味(这个要归功于店长,所以员工的口味他基本都知道),比如出差回来特地给她带礼物还送到了她的心趴上(这个也要归功于店长,店长做的统计),比如出差回来后员工聚餐时特地嘱咐服务员注意不要放香菜,她过敏(店长再次深藏功与名)……
店长闭眼:“想得真美,下次不要再想了。”
还是要让她走,此女断不可留,万一以后再搞出什么幺蛾子让店里生意或声誉受损,那就晚了。
其实濮淮左在出差期间,店长就给他打过电话,实事求是地倒苦水,问新员工已经招到了,就不必留了吧?
濮淮左听后觉得不算严重,其实都是一件件小事积累起来的情绪问题,他这人呢重诺,觉得既然已经答应了让小姑娘先找到工作,就让店长再忍忍,算他工伤,平时多费心看着点。
店长只好忍,现在忍不了了。
史云云大哭,就是不走,坚持等濮淮左回来给她主持公道。
店长迫不得已,才给濮淮左打了电话。濮淮左回来后了解完,真的也挺无语的,同时也庆幸,这次的订单只是闹了个乌龙。
宋竹西赶紧追问:“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濮淮左肩膀都微微垮了下去:“还能怎么处理呀?当然是‘辣手摧花’,打碎她的幻想,让财务把工资结给她,送她走喽。”
他叹了口气,笑说:“怪不得刚刚到店里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都隐隐透着八卦,我这个老板的面子算是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