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春寒料峭中发芽,只要气温稍微回暖,就能开得一树芳华。
宋竹西又对着镜子欣赏了两眼,濮淮左对店员指指她这个簪子,说:“就戴着吧,你去收银那边开张票。”
店员:“啊,这个……”
宋竹西拍拍他:“付过钱啦,濮先生,你来晚啦!”
濮淮左这才注意到她肩膀上挎着一个帆布包,是对面手绘店里的,抬手帮她微微调整一下发簪的角度,有些失望地叹口气:“那好吧,感谢宋小姐对鄙小店的支持。”
宋竹西觉得他在演戏,就也豪气地摆摆手:“微不足道,不足挂齿,不必放在心上。”
濮淮左笑问她:“是想接着去别的地方逛逛,还是去码字?”
宋竹西:“来都来了。”玩就好好玩呗。
“走吧,陪你一起。”濮淮左说,而后落后她两步,回身点点那支牡丹发簪,对店员说,“收起来吧,送我办公室去。”
“好的。”
店员隐晦地观察自家老板的神情,又瞅瞅宋竹西的背影,按耐住心中的八卦之魂,应声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