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宋竹西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我现在不上班了吧,对比之下,要说得闲,一天24小时都得闲那个人是我,这就很容易让我的时间意识产生一种误差。哎呀,要不得要不得。”
宋竹西说着拉长了一点语调:“但是我真的很想她——的直播。而且直播间里聊天也很有意思,我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会把那些评论从头翻到尾,几乎每次都能找到一些小灵感,有助于我积累素材。”
濮淮左短促的笑了一声,很是无奈:“你还真是……嗯,非常称职的一名作者。”
宋竹西翘翘脚尖:“嗐,有时候写东西也是需要一点阅历的嘛。像我这种,除了工作就是宅家的人,这方面自然比较欠缺啊。当然是要想尽办法获取素材,不能放过每一个可以化用的点。”
濮淮左给她口头点了个赞,心想,行,播还不行吗,今晚回去就播。
聊到这里,宋竹西就突然想到濮淮左的账号,问:“左哥,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开直播的?而且你那个视频也停更了好久了。”
“淮左名都”这个账号下的所有视频宋竹西都看完了,没有见到直播录屏,去搜也没直搜到他的直播切片,而且视频的更新也停了快半年了。
濮淮左只好说:“我没有开直播的习惯。停更就是因为白恒那边出版的事啊,这小半年的时间里,我空余时间基本都在给那本小说画插画了。”
宋竹西便问:“那,那本书什么时候上市啊?我也去买一本来读一读,最重要的是,左哥,你的画值得收藏!我超喜欢的!到时候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行啊,没问题。”濮淮左发现,她总是能给别人提供非常饱满的情绪价值。又想到和她刚认识那会儿,尚不了解她,还以为她是在呵护和被爱中长大的,才养成了的这种积极向上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