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扶着濮淮左的肩膀迈下车,脚踩在地面的时候稍微有点发飘:“我感觉我都被风吹麻了。”
她穿的是t恤和牛仔短裤,胳膊腿都露在外面,感觉皮肤都紧绷绷的,双手搓了搓手臂,才发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濮淮左把车支好也迈了下来,头盔顺手挂在车把上,看到宋竹西的动作:“是不是冷了?风好像是有点凉。”
宋竹西摇头:“不冷。”
蹦了两下:“好了。”
把头盔放在后座上,朝栏杆走,这时那股刺激和兴奋的劲儿才泛上来。她转身靠在栏杆上,朝濮淮左伸出
一根食指:“我第一次体验,左哥,你车技真的好棒啊!又快又稳!真的太爽了!一会儿回去还这个速度行不行?我不戴头盔了,要好好感受一把自由的风和野性的呼唤!”
濮淮左的目光被她吸引,有点移不开了。
感觉之前在沛城的她,看上去也是开朗爱笑的,但笑容里明显藏着心事。
现在来到淮市,濮淮左从昨晚就看出来了,感觉她换了地方,好像也焕了新生,那种不知名的枷锁被打开之后滋生出的发自内心的雀跃让她整个人都灵动起来,还有这种小小的冒险欲望,也在探头探脑。
所以濮淮左才想要带她出来兜风,想遂她的心愿,想让她开心、释放。
同时他感觉他自己的那颗心也被带得有点蠢蠢欲动。
可没想到,她就只在开始的那一瞬间哇哇喊了两声,后面就一直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