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问濮淮左:“你这身材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吗?”
濮淮左摇头:“不是,我不爱去健身房,不过从小就比较喜欢运动,各式各样的尝试过很多。”
宋竹西想起来那次在庆华楼吃饭时聊到的:“对哦,你高中时还是校篮球队的。”
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怪不得个子这么高。补完又自己笑自己,把因果倒置了,
宋竹西在沛城的时候也没有去健身房办卡,一是健身房离得不太近,二是她工作之余要码字,有时候灵感冒出来写得顺了就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健身卡的功效最多只能是让她多了一张卡,而已。
也没有跑步的习惯,本来上班就要早起,再早她绝对起不来,夜跑的话,说实话,她觉得不安全,而且沛城她居住的小区附近也没有适合跑步的地方。
“所以我就买了点哑铃什么的,每天抽时间自己随便练一练,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就随便活动活动。”宋竹西说话有点小喘气了,环顾四周感叹,“还是这里好啊,空气清新,视野宽阔,景色宜人,不早起来跑一跑,感觉都对不起这个环境。”
“是啊,我也是喜欢这里的环境,才决定在这里定居的。”濮淮左说。
宋竹西这才想起来,昨天微醺加激动,都忘了好奇,濮淮左为什么会从港城来内地定居,还是定居在淮市,难道真的是因为港城太拥挤了吗?
她这么想着就问了出了口,惹得濮淮左哈哈笑。
“其实我家也是从内地搬去港城的,是在我曾祖父那一代。我家的祖籍就在这边,”濮淮左抬手指了个方向,“就在那边那个渔子庵区(作者:瞎编勿考据),听我爷爷说,本来祖宅是留着的,但是那片地开采出了煤矿,就归国家了,祖宅什么的就都没有了。我爷爷一直想回来看看的,不过一直没时间。”
说到这里,濮淮左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后来爷爷去世了,我算是完成他的遗愿吧,就来淮市了,算起来已经是五年前了,不过买了房之后并没有立即搬过来,又过了大概一年多才来定居的。”
宋竹西不知道这会跟他家人的去世有关,赶忙说抱歉。
濮淮左迅速调整情绪,还反过来安慰她:“没关系,就像我爷爷说的,人终归是要回到来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