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么说,我反而有点怕了,好紧张哦。”濮淮左配合。
宋竹西笑得十分张扬。
濮淮左朝她伸出一只手:“需要我扶你吗?”
宋竹西拒绝:“不用,我可以。”
濮淮左就跟在她身后保持一步的距离,防止她真的跌倒。又觉得她这种状态看着很新鲜很有意思,想逗:“你要证明自己可以才行啊,这样吧,表演个走直线?”
宋竹西又扬起一串笑声,回头看着他:“这个真做不到哈哈哈哈……”
话音没落,腿碰到沙发,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坐了进去。
濮淮左倾身去扶的动作做了一半,见她从一脸懵又换成大大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宋竹西把一旁的鲨bee抱枕挪了挪,拍拍沙发:“坐。”
濮淮左绕过茶几,从另一边坐下,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把那罐蜂蜜放茶几上,礼物盒则是递给她。
“是什么呀?”宋竹西接过去,边打开边问,当看到里面是濮淮左昨天发给她的全套盲盒手办时,再一次惊讶无比,“你不是说快递寄过来的吗?”
濮淮左点头:“是寄快递,但我亲自送啊。”
听到他这句话,宋竹西觉得自己好像醉意更加上头了,她双手十指相扣握拳抵在胸口:“天呐,左哥,你也太会了吧!”
“什么呀。”濮淮左被她乐坏了。
宋竹西从茶几旁的袋子里拿出一瓶饮料递给他,又倾身把剩下的桃
子酒拿在手上,跟他碰了一下:“敬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