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换了身运动服,下楼沿着湖边的健步道跑跑步,而后依旧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解决早饭,顺便在菜店买了些蔬菜肉类,回来后洗完澡舒舒服服地开始码字。
接下来的日子就都是这种生活,很有规律,宋竹西的精神世界十分充盈,一点都没觉得孤单和无聊。
唐韵和郝酉乾来过一次,就是来看看宋竹西,给她带了些东西,匆匆忙忙的没坐几分钟就又
走了。他俩为公司的事情忙着,大学生那件事还没解决,此外又接了一个大公司的团建单子。他俩忙,宋竹西有事没事都避免打扰他们,再说了,都是平常的生活,也基本不会有事。
这些天和濮淮左的联系也不多,他忙画展,宋竹西沉浸式码字,就是有时候空闲时间刚好碰上才会聊一聊,宋竹西还给他发了她在阳台拍的嘉湖游乐园的日落全景图,没想到濮淮左说他已经去玩过了。
宋竹西也很想去,可是游乐园这种地方,还是得三五好友一起去玩,玩得咋咋呼呼的才有意思。
宋竹西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感到有那么点孤单,她需要一个搭子:“唉,邹菱这家伙说来也不来了。”
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了一周,京市的画展结束,濮淮左发了张照片过来,是画展的盲盒周边。小半个巴掌大的手办,人物的衣服上有挂扣,可以当摆件也可以当挂坠。全套6个,再加两个隐藏款。
宋竹西已经在白恒和江心月的朋友圈看到了,他俩说抽了一百多个都没抽到隐藏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