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不是没想过,如果她现在还有个稳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哪怕兜里就剩这么点钱了,她肯定也要走法律途径给她俩一个教训。
“但打官司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结束的,”宋竹西对唐韵说,两只手一高一低比了个位置,“况且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徐蔓夕无论在经济、人脉还是社会阶层都比我高很多,她人又疯做事也不可控,你觉得真打起来,我有几分胜算?”
唐韵:“怕什么,有我给你做后盾啊!”
宋竹西:“我不是怕,而是你在淮市,离得太远鞭长莫及,重要的是你跟她本身没什么矛盾,我不想再因为我牵累你。所以,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到此为止,只要她们不再来惹我。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工作、收入以及过好自己的生活。”
唐韵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宋竹西,两巴掌你就解气了?就这么算了?”
宋竹西伸出三根手指:“是三巴掌。”
说完又指指手机:“葛颖那么好面子的人,这下同学之间都传开了,她已经社死了。”
唐韵:“所以呢?”
宋竹西“嘶”一声:“那好吧,我再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