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消息,唐韵气坏了,手还放在货架上的一个护肤品套装上,眼泪就流了下来。
郝酉乾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先哄为上,给唐韵擦眼泪:“你是不是心疼我只能用你剩下的了?那也不用哭啊,就这套,给我买了吧,我觉得挺好的。”
唐韵没什么力道地拍了他一巴掌,说明缘由后,满口都是“西西该有多难过”。
郝酉乾想了想,就建议:“要不,你把航班改了,直接去沛城?”
唐韵点头,郝酉乾便陪着她去办理相关事宜。还好他们去的是t国,唐韵又因为喜欢看t国的剧,自学了语言,沟通无障碍。就是跑腿费了点时间,过程还是很顺利的。
唐韵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不仅仅因为她是宋竹西最好的朋友,更因为她陪宋竹西经历了全程。这件事改变的不止宋竹西,还有她。
面对院长的判罚不公,唐韵问宋竹西想不想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宋竹西当然想,俩人就联系了律师,既然保研的名额拿不回来了,就更要让始作俑者付出代价。
可这要打官司的事一出,学院领导立即知道了,若因此上了社会新闻,对学院乃至学校来说是极其丢脸的。院长把宋竹西和唐韵叫过去,用毕业来威
胁她俩。
宋竹西绝不能让唐韵受到牵连,否则她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而且她也真的很怕不能毕业,于是法律途径被迫放弃。
唐韵就是在那个时候对什么“高级知识分子”、“为人师表”、“教书育人”等词祛魅,她也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见识到社会的阴暗面,什么公平正义在所谓的“规则”面前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