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寒暄几句,话题又拐回宋竹西的“战绩”,濮淮左问她:“手疼不疼?”
宋竹西攥了攥右手,力的相互作用所带来的痛感已经基本消失,就剩点刺刺的麻。
“是挺疼的,但也很爽。”宋竹西说。
濮淮左端起一旁的纸杯,笑着喝了口水。
白恒和江心月也笑了,正好服务员来上菜,白恒让拿个手机支架过来,又点了一道梅菜凤爪,对宋竹西说:“吃哪儿补哪儿,争取下次打人脸的时候把指甲也亮出来。”
江心月在桌子下面踹了白恒一脚,对宋竹西说:“别听他的馊主意,扇人巴掌没事,把脸划出血可就有事了!”
宋竹西已经顺着白恒的话脑补出来,笑得更开心了:“不行不行,我绝不接受我的手变成鸡爪哈哈哈……”
四人笑了一阵,屏幕内外一起动筷子,濮淮左问宋竹西:“刚刚是谁惹的你?”
他有点想象不出来宋竹西冲别人发火动手的样子,白恒也没描述清楚。
宋竹西说:“大学同学,有点旧怨,碰巧遇到,就解决了。”
其实宋竹西也不清楚到底算不算解决了,只不过她在心里暂时给事情画了个句号。
当年保研、考研的事,她不是没痛过气过,只是后来发觉那些负面情绪只会让她的人生徒增负担,她便自己消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