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颖:又被内涵到,想气。
宋竹西:“你也跟当年一样,丁点儿都没变啊,一张嘴就得罪一票人。”
徐蔓夕得到一句回应,开心,做做样子环顾四周,忽略葛颖难看的脸
色:“哪里有一票人?没有呀。”
说话间,已经出了抄手游廊,徐蔓夕所订包间是要左转的,她见宋竹西还要往右走,便喊住她:“喂,这边。”
宋竹西充耳不闻。
徐蔓夕见宋竹西还是不停,蹙眉瞧了葛颖一眼,不等葛颖解释,就冲着宋竹西的背影稍稍抬高声音:“当年考研笔试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忘了吗?不想知道真相吗?”
宋竹西脚步一顿,转身回头的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映入她眼帘。
徐蔓夕是得意的,而看向徐蔓夕的葛颖,是惊慌和不敢置信的。
考研笔试缺席,一直是宋竹西心里最痛的一道坎儿,比确信了父母不爱自己、比徐蔓夕设计搞掉她的保送名额都要痛。
事后,她不止一次地复盘,想弄清楚自己那天到底为什么会突发急性肠胃炎。
宋竹西目光定在葛颖脸上,她想起被自己忽略掉的一处细节——也不算忽略,是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也绝对不会怀疑的——葛颖给她的那杯茶。
第一天的笔试,下午场考完后回到宿舍,唐韵和另外两位室友都在,大家就一起去食堂吃饭。她们有个习惯,一起在食堂吃饭就拼餐,商量好菜单后每人买的都不同,这样就能满足既要又要的嘴巴。
吃完饭后,葛颖说有事,没跟大家一起回宿舍,等她回去的时候已经八九点了,还给每人都带了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