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随着这声惊惧万分的喊叫,一名年轻的冰雕匠人自梯子顶端摔落,砸进即将没膝的雪地里,顺着缓坡滚到湖面上。”
“他刚刚那一铲,冰下露出小半张姣好的女子容颜,失去神采的美目睁着,瞳孔无焦,却黑如深潭。”
“太子身边的内侍嗓音如尖细毒针:‘莫要扰了殿下的雅兴。’”
……
这一写就直接写到了下午,宋竹西被饥饿阻断思路,滴滴眼药水,吃完最后一片面包,换衣服出门,去小区斜对面的超市购物。
她可太喜欢逛大超市了,生鲜、果蔬、冷藏、零食区等,挨个走一遍。当然,买的一些新鲜食材也就是周末两天的量,工作日上了一天的班,不加班的时候还得码字,她根本没心力动用厨房里的任何物品。
宋竹西推着车绕过一排货架,看到一个令她感到欣喜又有些意外的人:“濮淮左?”
濮淮左的购物车里也同样放着一些肉蛋菜,还有各种小巧包装的调味料。
他正在挑砂锅,笑眯眯地打招呼:“巧啊。”
宋竹西问:“你也住这儿附近?”
第10章 酸菜鱼和煲仔饭
昨晚一起吃饭的时候,宋竹西知道濮淮左算是来出差,会在沛城待一周,她还感叹了一把兄弟情,大老远的从港城过来。
不过这两天也没听到对门有动静,宋竹西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濮淮左是住在酒店。
这附近好像没有酒店啊,不对,酒店什么时候能用砂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