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扬将这一幕诠释的极为震撼,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屏息静气生怕打扰到他,导演则在监视器前连连称好。
宁茉悄悄走到人群后方,谁也没有打扰,掏出相机悄悄的记录下了这一幕,她想,以后等剧播的时候,她要好好把这浓墨重彩的一幕剪辑出来。
光是看现在萧扬的演出,她就已经看得热血沸腾,不难想象等剧真的播出,观众会有多喜欢这一段重场戏。
而且……宁茉悄悄的看了一眼和他对戏的几位主演,也许是她的私心使然,她总觉得在这场戏里,最亮眼、最惊艳的那个人就是萧扬,无论别人诠释的有多么努力、情绪有多么外放,她都只能看到萧扬一个,即便他不说话,就那么安静的站着,萧扬眼中流露出的愤怒和不甘、以及常年身居高位的矜贵,都令人不舍得移开目光。
一场戏终于拍完,萧扬已经累的浑身是汗,他放下手中的道具剑,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一个重担,嗓子疼的发痒,他揉了揉脖子,下一秒,一杯热水出现在他面前。
只看一眼端着热水的那只手,他脸上就已经迅速有了笑意:“你怎么来了?”
宁茉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要是再不来,你就要把自己累死了,萧扬同学,这是拍戏,不是真的篡位,你也没必要这么拼吧。”
萧扬接过水喝了一口,笑了出来:“我要是真的篡位了,你还会来吗?”
“来啊,当然要来,”宁茉顺着他的话说,“篡位成功的话,你可就是天下之主了,这么粗的大腿,我当然要来抱。”
萧扬若有所思:“哦,原来另有所图,不是冲着我来的。”
宁茉伸手去扒他的戏服:“是是是,我贪慕虚荣,那么宗相大人,可以把羽绒服穿上了吗?”
萧扬顺从地脱下外袍,接过赵昊手中的羽绒服套上,他的羽绒服是定制的,又大又宽,穿上的瞬间几乎要把两个人都包裹进去。
萧扬趁着这个间隙,低头轻声问她:“既然贪慕虚荣,那么别考虑宗怀衡了,考虑考虑萧扬怎么样?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宁茉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她没想到萧扬说这种话竟然张口就来,慌张的从他身边退出来,余光还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