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被打得爆发了,她猛地从几人手上挣脱开,头发披散地发疯。

「你问我为什么?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节省有错吗?凭什么就我该得病!」

「然后,你们再假惺惺的同情我?凭什么啊,你们不就是比我会投胎嘛?

「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怎么知道疼,这点道理我怎么会不知道。

「只有你们跟我一样,你们猜会尽心治,我才有救,我这么年轻,我不能耽误在这里,绝对不可以!

「所以,你们一定要有病,一定要有!」

许是被当着这么多人面解穿,对方赫然摊牌不装了,狂怒的嘴脸顿时让众人有些惊悚。

他们长这么大,还是头次见,居然能把害人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这不要脸的劲儿,实在是前无古人。

「你才有病,你这类坏种就改进局子蹲着。」

有缘人气得用又是两个耳光,力道极大,打完后对方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她就这么发癫的笑,有缘人见状也没在动手。

因为她清楚,自己要是再下手,就很难干净的摘出去了。

反正一时的闷气已经出了,而自己舍友这种人,光靠打脸是不够的,真正的毁灭是从声败名裂开始。

大会堂里的动静很大,很快就引来了校领导。

他询问完事情的原委,整张脸一时间冷得吓人。

「这种品性不佳的人,怎么配当我们学校的学生,从今天开始,直接开除这个学生的学籍。」

「然后,再联系警局的人进行审理,这已经够得上是刑事犯罪了!」

校领导做法颇为果决,他并没有选择去压这件事,毕竟一个宿舍都得病,这种事本来就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