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了,她非得好好跟他算账不可。
可生气归生气,温初宜更多的还是担心,担心他会受罚。
要是真能平安无恙的回来的话,她也就不怪他了。
而老宅。
男人跪在祠堂反省,白色衬衫渗出背部的血迹。
哪怕受过家法,却依然跪的笔直。
眼看着就要天黑了,阿澍来到祠堂,告诉邵昱淮,温初宜给他打过电话的事情。
“夫人给您打了很多电话,您吩咐过不要接,所以……”所以他也不敢违背命令。
“夫人在家里很担心,听佣人说,胃口很差,没怎么吃东西。”
知道邵昱淮最在乎的就是温初宜了,所以在快要天黑的时候问他是否还要回浅水湾。
或者是是否要把温初宜给接过来。
邵昱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不回去,“你一会儿就回去,安抚好她,不能让她回来。告诉她我没事,过几天就回去。”
他的伤势虽算不上很严重,但也是皮开肉绽,看着更是触目惊心。
要是让小姑娘知道了,怕是要被吓哭了,他不想吓着她。
而且如果知道他的伤势,恐怕小姑娘也会觉得是因为她才受的伤,他不愿意让她自责。
所以想着在老宅养几天伤再回去。
他也很想马上就看见她,也想让她陪在他身边,但现在不行。
按照邵昱淮对温初宜的喜欢,阿澍其实不是很理解邵昱淮的做法。
但觉得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也就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