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一切之后,邵昱淮就离开了。
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虽然不疼了,但还是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是不太能提得起精神了。
温初宜也不打算去哪了,只想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后来的好几天,邵昱淮也一直盯着温初宜喝药。
特别是早上的时候,很多时候小姑娘就是想等他离开再喝,但邵昱淮态度强硬,没给她什么机会。
一定是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药给喝完他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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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
周挽言说想吃烧烤,陆屿白在准备一些食材,打算今天晚上两个人开心的吃一顿。
看着好多食材,周挽言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过今天他们准备的好像有点多了,两个人吃应该是吃不完。
周挽言提议道:“哎,要不然你给昱淮哥打个电话,让他带着初初一起过来吧。”
之前邵昱淮还经常来梨园,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婚了,要专注于家庭,所以都很少来了。
“他不爱吃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叫过来一会儿让他看着估计又得有意见了。”
不是陆屿白不叫邵昱淮,而是他实在是知道邵昱淮不喜欢吃这些。
邵昱淮的口味陆屿白是知道的,注重养生,在饮食上颇为清淡,几乎就不怎么碰一些辛辣刺激的食物。
更别说像烧烤这样的东西了,邵昱淮是根本不会碰的。
“不是还有初初吗?我觉得她应该会喜欢的。”温初宜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应该会跟她一样,爱吃这些。
而且他们自己弄的,也比外面的要干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