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可那天在半岛酒店,我看他生气的样子,我感觉你跟他过的不是什么好日子,你不会是受委屈了都不跟我说的吧?”
虽知道温初宜不是什么会吃亏的性子,但她现在毕竟跟邵昱淮结婚了。
万一是有什么把柄威胁了她也不一定,梁思琪很担心温初宜现在的处境。
“那不能,他没这个胆子,那天的事情他都没怎么跟我计较。”
说来也全靠她自己的聪明才智,不过老男人确实不敢拿她怎么样。
温初宜说的倒是轻松,只是梁思琪却很不放心。
“你要是受了委屈可千万别瞒着我,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她就怕温初宜故意隐瞒,自己受了委屈不说。
温初宜喝了一口果汁,放下,“我像是那种受得了委屈的人吗?”
从小到大,她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如果非得说委屈的话,那恐怕就是跟邵家联姻,嫁给邵昱淮这件事情了。
梁思琪摇了摇头,的确没有过。
“那不就是了。他欺负不了我,你放心。那天对你有些不礼貌也只是以为你是港城人,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要是邵昱淮知道梁思琪的身份,肯定不敢这么对她。
“所以你对他可能也有些误会,不过我已经帮你出气了。”
说起那天的事情,梁思琪还有些纳闷,“那天,邵昱淮为什么会知道你去了半岛酒店?是有人告诉他了吗?”
如果没有告诉邵昱淮,他不可能那么快就赶到。
说起这个温初宜就来气,“对啊,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呗。”
不止通风报信,还造谣。
“谁啊?”梁思琪好奇,是出了内鬼了?